首頁 >> 考古學 >> 中國考古
遼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及其發展演變
2020年01月09日 09:36 來源:《文物春秋》2019年第5期 作者:劉陽 字號

內容摘要:

關鍵詞:

作者簡介:

南開大學博物館

  摘 要:遼朝奄有長城內外,雄踞漠北,其境內生活著眾多民族,除了契丹人和漢人外,還有渤海人、回鶻人、奚人、室韋人等。當前對遼代陵寢制度淵源的研究,多著眼于中原文化和契丹本民族的文化,其他文化對遼陵的影響尚未得到足夠的重視。根據遼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及其發展演變可知,遼祖陵因山谷而建的陵園形式,是對渤海山城的模仿,縱向的單軸線和南北二分式的陵園布局,則是借鑒自渤海三陵墳墓地。在顯陵和乾陵中,祭祀建筑的階地式布局和瞭望臺的設置顯示渤海文化因素得到了進一步加強。而在遼代晚期的慶州三陵中,隨著政治形勢和選址標準的變化,渤海文化因素失去了其所依存的政治基礎和物質載體,進而趨于消亡。

  關鍵詞:遼陵; 渤海文化因素; 渤海山城; 三陵墳

 

  天贊四年(924),遼太祖耶律阿保機親征渤海,滅渤海而設東丹國,渤海國就此退出歷史舞臺。但是,渤海文化并沒有隨著渤海國的消亡而消亡,反而對遼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本文嘗試就渤海文化對遼陵之影響進行初步探討,以期能起拋磚引玉之效。

  一、遼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

  (一)山城式的陵園形式

  遼太祖所葬之祖陵位于今內蒙古巴林左旗林東鎮,是遼代營造的第一座帝陵,它確立了遼陵的基本模式,以后諸陵是在其基礎上損益和發展的。

  遼祖陵坐落于口袋形山谷之中,四面環山,在山脊的低洼處壘砌石墻,形成了封閉式陵園(圖一)[1]。封土位于伸入陵園的一條山嶺的東端,前半部為土石分層混筑的人工堆積,土山兩側有石塊壘砌的護墻,后半部則利用了自然的山體[2]。祖陵的陵園形式經常被認為是繼承了唐代依山為陵的葬法,但其實二者不盡相同,這種不同主要表現在對山體的利用方式上。依山為陵的唐陵,玄宮位于山體之中,以自然山體代替人為的封土,以夯土墻垣來封閉陵園,遼陵恰恰相反,以自然山體來封閉陵園,而在玄宮之上另起人工封土。

  圖一遼祖陵航拍圖繪

  (引自《內蒙古東南部航空攝影考古報告》,自北向南拍攝)

  圖二城子山山城平面圖

  (引自《中國文物地圖集·遼寧分冊》)

  遼陵這種對山體的利用方式,不見于之前的中原歷代皇陵,卻與高句麗、渤海境內常見的簸箕型山城有異曲同工之妙。簸箕型山城“多修在環形山脊之上,山脊往往是三面高、一面低,山勢陡峭之處,有的以自然懸崖為壁,不筑城墻,而在山勢平緩低凹之處修筑城墻”[3](圖二)。這一概念最早是在高句麗山城研究中提出的,渤海山城中亦大量存在,且多為高句麗始建而渤海、遼沿用[4]。就遼祖陵來看,無論是其四面環山的選址,還是山脊線上低矮處封堵的石筑陵墻,抑或是設在谷口的高峻陵門,都顯示其確為簸箕型山城。而契丹并無建造山城的傳統,契丹早期的城址均為夯土式的平原城,因此,祖陵山城式陵園的設計和施工,其技術淵源似乎只能為渤海國。

  耶律羽之家族墓的發現,也進一步將山城式陵園的源頭指向了渤海國。目前發現有塋園遺址的遼代貴族墓有寶山勤德家族墓[5]、耶律羽之家族墓[5]、耶律棋家族墓[5]、蕭府君墓地四處[6]。雖然“多面環山”是遼代貴族墓選址的共同特點,但只有耶律羽之家族墓地用石墻對周圍山脊進行了封閉,并在南部谷口設置大門,儼然一座山城。其它三座家族墓地均為夯土墻封閉的長方形塋園,為何獨獨耶律羽之家族墓采用山城式塋園呢?

  926年,遼太祖平渤海后,設東丹國,隨太祖出征的耶律羽之被任命為中臺右平章事,“雖居四輔之末班,獨承一人之顧命”[7],后來東丹國王耶律倍南逃,耶律羽之成為東丹國的實際掌權者。在渤海文化的熏染下,耶律羽之的家族墓地處處可見渤海文化因素。例如,耶律羽之家族墓地一些墓葬頂部曾建有小型享堂[5],應是受渤海“冢上建屋”舊俗之影響;耶律羽之墓主室地面鋪以綠釉方磚,其細部裝飾與唐長安太液池等地出土的方磚判然有別,而與渤海城址出土的方磚更為接近[8];相關的發掘簡報不僅推測耶律羽之墓中小帳上彩繪的樂舞人為渤海樂隊的形象,還指出耶律羽之墓志的撰文體例同渤海國貞孝公主墓志如出一轍,顯然是受渤海國志文流行體例的影響。因此,耶律羽之家族墓地采用山城式塋園,也是受渤海文化影響的結果,其技術源頭應是渤海山城。

  (二)縱向的單軸線和南北二分式的陵園布局

  遼祖陵的陵園布局有兩個不同于以漢唐為代表的中原傳統陵園的特點[9]。

  第一個特點是縱向的單軸線(圖三)。自秦漢至于唐宋,中原歷代帝陵陵園的平面多呈正方形或長方形,并在陵園四面各自辟門,陵門兩兩相對,分別形成了陵園的橫軸線和縱軸線,封土一般位于陵園橫軸和縱軸的交叉點。但遼祖陵只有一條縱軸線而無橫軸線,整個陵園的建筑沿西北—東南向軸線布局,依次為玄宮、祭祀建筑、陵門,內外陵區分界處可能還坐落著連接內外陵區的陵門[2]。

  第二個特點是南北二分式布局。中原傳統的陵園一般擁有兩至三重城墻,內層城墻完全為外層城墻所環繞,姑且稱之為城套城式布局。這種布局方法濫觴于戰國時期[10],至秦始皇陵而正式確立,以后漢唐諸陵莫不如此。但遼祖陵并未發現多重城墻,而是在祖陵中部以南嶺(L2)西側石墻—南嶺建筑基址—“甲組建筑基址”形成一條東西向的分界線,將祖陵分為內、外兩個陵區[2](圖四)。

  遼祖陵的布局方式看似獨特,卻與被認為是渤海晚期王陵的三陵墳墓地[11]的布局頗為相似。三陵墳位于黑龍江寧安市三陵鄉三星村東,陵園圍墻為石砌,整體為長方形,僅在南墻開有一門。在三陵墳陵園的中央,發現了一道東西向石墻,把陵園分為南、北兩區。陵園正南的區域有人工夯筑的“神道”遺跡,神道直接與其東南橫跨牡丹江的渤海時期的“七孔橋”橋址相接[12]。“七孔橋”、神道、陵園南門、腰墻中門、玄宮,構成了一條先東南—西北向、后南北向的縱向軸線。三陵墳墓地和遼祖陵都采用單一軸線和南北二分式的陵園布局,這并非巧合,而是因為遼祖陵的布局方式本就借鑒自渤海三陵墳墓地。

  圖三遼祖陵等高線圖

  (引自《內蒙古東南部航空攝影考古報告》)

  圖四遼祖陵

  (三)階地式布局的陵園建筑

  2012—2013年,遼寧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開展了對醫巫閭山遼代帝陵的專項考古調查,進一步認定了遼寧北鎮市二道溝和三道溝分別為遼代乾陵和顯陵的兆域所在,其中,二道溝琉璃寺遺址等級極高,被認為是與帝陵玄宮直接相關的祭祀建筑[13]。在琉璃寺遺址內有兩道接近平行的石筑護坡墻,把遺址分為前、中、后三部分,形成階梯式三進院落的整體布局(圖五)。這種三層階地的布局方式,也是渤海文化因素的體現。渤海國的山城直接繼承自高句麗山城,這種階梯式布局是高句麗大型山城常用的空間處理方式,譬如曾作為高句麗王都的丸都山城就將進深修整為三層階地,然后在三層階地上修筑宮殿[14]。

  圖五二道溝琉璃寺遺址

  (引自《考古》,2016.10)

  (四)瞭望臺的設置

  瞭望臺是建在高處的一種軍事觀察和警戒設施,常見于高句麗、渤海乃至遼金時期東北地區的山城。在二道溝琉璃寺西山遺址東約150米的小山丘頂部,發現有平面近似方形的遺址,四邊用條石包砌,為遼乾陵瞭望臺的遺跡。同樣,在三道溝偏坡寺遺址東南角南部160米處的山梁上,在梁頭的天然巖石之上發現八塊覆盆式柱礎石,柱網呈方形,為遼顯陵瞭望臺的遺跡。赤峰地區的遼祖陵和懷陵雖具山城之形式,但并未設置瞭望臺,北鎮二陵瞭望臺的設置顯然與其地處渤海舊地有關,這一做法應繼承自渤海山城,是渤海文化因素的直接體現。

  二、渤海文化因素在遼陵中的消長變化及其原因

  遼陵集中分布在內蒙古赤峰和遼寧北鎮兩大區域。遼太祖之祖陵位于今赤峰市巴林左旗林東鎮;遼太宗之懷陵位于今赤峰市巴林右旗崗根鄉床金溝村,穆宗祔葬于此;圣宗、興宗、道宗之慶陵位于今赤峰市巴林右旗索布力嘎王墳溝:以上諸陵組成赤峰陵區。遼顯陵和乾陵位于遼寧北鎮醫巫閭山一帶,其中顯陵是被追封為義宗的遼太祖長子耶律倍之陵,位于今北鎮市三道溝內,遼世宗祔葬于此;乾陵為景宗的陵墓,位于今北鎮市二道溝內,天祚帝祔葬于此。如不考慮祔葬性質非常明顯的穆宗、世宗,即不考慮遼陵營造的歷時性,以上諸陵的營建順序應為:祖陵、懷陵、顯陵、乾陵和慶州三陵。根據渤海文化因素在遼陵中消長變化的情況,可將其分為三個發展階段(表一)。

  表一遼陵中渤海文化因素消長一覽表

  注:○表示該階段出現此文化因素,×表示該階段未出現此文化因素

  (一)第一階段

  祖陵和懷陵是遼陵中渤海文化因素發展的第一個階段。在此階段,渤海文化因素得到了初步發展,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祖陵是遼第一座帝陵,其所開創的山城式的陵園、縱向單軸線和南北二分式的陵園布局均為渤海文化因素的體現,而以上特征在懷陵中均得到直接的延續。

  祖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是特定歷史背景下的產物,其本質是為營造與契丹葬俗相適應的陵寢而不得不采用的工程技術手段。就遼代陵寢制度而言,擇址于山谷應是回鶻墓園影響的結果[15],但祖陵高峻而封閉的陵園形態則是由其“魂歸母腹”的營建理念所致。所謂“魂歸母腹”,是指依山谷之勢,借渤海山城的建筑手法,營造出具有很強封閉性的山城式陵園,用以象征母腹,期盼遼太祖能夠“死而復生”[16]。這一營建理念是祖陵選擇山城式陵園的直接原因,而不規則的山城式陵園形態又進一步導致祖陵不得不棄用中原傳統的雙軸線和城套城式布局,進而效仿渤海三陵墳墓地,采用單軸線布局,并借腰墻將陵園分為南北二區。

  遼建國初期,制度草創,太祖未及營陵而駕崩,此時統治者可參照的文化系統,除中原外,就只有渤海。渤海人不但在遼代的紡織、冶鐵、造船等手工業中發揮著重要作用[17],也作為勞工在祖陵的營建中發揮影響[18],從這種角度來看,祖陵中出現渤海文化因素也是難免的。渤海雖是敗亡之國,但其文明程度甚高,既然漢唐的陵寢制度無法與契丹葬俗相適應,那么,渤海的陵寢制度就成為遼初難得的參照對象,將三陵墳墓地的布局方式與山城相結合實乃一種權變之策。

  (二)第二階段

  繼祖陵、懷陵而后的是北鎮二陵,即顯陵和乾陵,此二陵不僅全面繼承了祖陵和懷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并且新出現了階地式布局的祭祀建筑和瞭望臺,遼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迎來了其發展的全盛時期。

  不同于祖陵和懷陵,北鎮二陵新出現的渤海文化因素,不僅是出于營建陵墓本身的工程技術需要,更有意借地域特色鮮明的渤海文化因素來強調其統治的合法性。陵寢制度作為古代國家禮制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國家意識形態的物化載體,集中體現了統治者的意志,北鎮二陵使用三層階地的布局方式并增設瞭望臺,大大強化了渤海文化因素在遼陵中的地位,符合義宗一系遼代皇帝的政治訴求。

  遼太祖去世以后,長子東丹王耶律倍在皇位繼承的斗爭中失利,次子耶律德光即位,是為遼太宗。此后,耶律倍之子遼世宗繼太宗而立,遼太宗之子穆宗又代世宗而立。皇室統系的變化,也對遼陵的分布產生了影響[19]。遼太宗所葬之懷陵在祖陵西北30余公里處,后穆宗亦祔葬懷陵,祖陵和懷陵形成了赤峰陵區,遼圣宗之前,此陵區所葬均為太宗一系的皇帝。而遼世宗即位后,追封耶律倍為義宗,葬義宗于顯陵,開辟了位于渤海國故土的北鎮陵區。此后,遼世宗祔葬于顯陵,世宗之子景宗葬于乾陵,顯陵和乾陵所構成的北鎮陵區所葬皇帝均出自義宗一系。由此可知皇室統系的不同是導致存在赤峰和北鎮兩個陵區的直接原因。

  北鎮二陵所在的醫巫閭山地區乃渤海國故土,深受渤海文化的影響,而該地也是耶律倍的家族領地和家族墓地[20],因此,強化北鎮二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可進一步彰顯義宗一系的正統地位。

  (三)第三階段

  慶州三陵是遼陵發展的最后階段,渤海文化因素在此階段已趨于衰落。在陵園形式上,慶州三陵所在的山谷不僅愈加開闊、平緩[21],而且并沒有用石墻來進行封閉,在外形上已和山城有所區別。在陵園布局上,慶州三陵不再分隔內、外陵區,整個陵園融為一體。在主要祭祀建筑方面,不見二道溝琉璃寺遺址階梯式三進院落的布局方式,代之以由“正殿址”、東西兩個翼殿、南門和廊房組成的封閉式院落。作為軍事警戒設施的瞭望臺也不再見于慶州三陵。北鎮二陵中的渤海文化因素被慶州三陵舍棄殆盡,只有單軸線的陵園布局為其所繼承。

  渤海文化因素在慶陵中趨于衰微可能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自景宗始,國統已確定于義宗一系,不再迫切需要通過陵寢制度中的渤海文化因素來彰顯其正統地位,渤海文化因素失去了其所依存的政治基礎;另一方面,慶陵選址的開放性,也使得依托于險峻山城的渤海文化因素在慶陵中難以為繼,從而進一步失去了其所依存的物質載體。

  三、結 語

  陵寢制度既要體現國家的意識形態和統治階級的意志,也須具備埋葬和祭祀帝王的實用功能,以上兩種功能的碰撞與融合共同決定著遼代陵寢制度的變化和發展。在遼初特殊的歷史條件下,遼祖陵在陵園形式上模仿了渤海山城,在陵園布局上借鑒了縱向單軸線和南北二分式布局的三陵墳墓地,渤海文化因素在此階段所承載的主要是遼陵的實用功能,是契丹舊有的喪葬理念與中原陵園制度相結合的產物。在北鎮二陵時期,階地式布局的院落和瞭望臺的出現,使得渤海文化因素得到全面加強和發展,而此階段渤海文化因素所承載的更多的是遼陵在意識形態層面的功能,是強化義宗一系皇帝正統地位的需要。在慶州三陵階段,隨著政治形勢和選址特點的變化,渤海文化因素失去了其依存的政治基礎和物質載體,進而趨于消亡。總體來看,渤海文化因素在遼代陵寢制度中呈現出由弱至強、極強而衰的發展軌跡,而這種發展軌跡之中,更是隱藏著遼代政治和社會變化發展的歷史脈絡。

  參考文獻:

  [1]中國歷史博物館遙感與航空攝影考古中心,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所.內蒙古東南部航空攝影考古報告[M].北京:科學出版社,2002:114.

  [2]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內蒙古第二工作隊,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內蒙古巴林左旗遼代祖陵陵園遺址[J].考古,2009(7).

  [3]魏存成.高句麗遺跡[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2:106.

  [4] 王禹浪,王宏北.高句麗、渤海古城址研究匯編[M].哈爾濱:哈爾濱出版社,1994:74.

  [5]齊曉光.近年來阿魯科爾沁旗遼代墓葬的重要發現[J].內蒙古文物考古,1997(1).

  [6] 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赤峰市博物館.寧城縣岳家仗子遼蕭府君墓清理記[M]//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內蒙古文物考古文集:第一輯.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4:548-552.

  [7]內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赤峰市博物館,阿魯科爾沁旗文物管理所.遼耶律羽之墓發掘簡報[J].文物,1996(1).

  [8] 彭善國.試析渤海遺址出土的釉陶和瓷器[M]//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吉林大學邊疆考古研究中心.邊疆考古研究:第五輯.北京:科學出版社,2007.

  [9]劉毅.遼西夏金陵墓制度的新因素及其影響[J].南方文物,2015(3).

  [10]楊鴻勛.戰國中山王陵及兆域圖研究[J].考古學報,1980(1).

  [11]劉曉東.渤海王陵及相關問題續論[J].北方文物,2012(3).

  [12]黑龍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考古黑龍江[M].北京:文物出版社,2011:195-200.

  [13]遼寧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遼寧北鎮市遼代帝陵2012-2013年考古調查與試掘[J].考古,2016(10).

  [14]李殿福.高句麗丸都山城[J].文物,1982(6).

  [15] 劉陽.回鶻墓園對遼陵的影響:兼談祖陵四號建筑的年代[M]//中國人民大學北方民族考古研究所,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考古文博系.北方民族考古:第6輯.北京:科學出版社,2018:86-97.

  [16]劉陽.魂歸母腹:遼祖陵營建理念探微[J].文物春秋,2018(4).

  [17]秦菲.試論遼對渤海遺民的統治政策[J].黑河學刊,2011(12).

  [18] 向井佑介.契丹的移民政策和渤海瓦當[M]//日本京都大學大學院文學研究科.遼文化:慶陵一帶調查報告書:2011.京都:ヨシダ印刷(株)京滋營業所,2011.

  [19]劉毅.關于遼代皇陵的幾點認識[J].中國國家博物館館刊,2013(3).

  [20]向南.遼代醫巫閭地區與契丹耶律倍家族的崛起[J].社會科學輯刊,1994(1).

  [21] 向井佑介.遼代皇帝陵的選址與構造[M]//日本京都大學大學院文學研究科.遼文化:慶陵一帶調查報告書:2005.京都:ヨシダ印刷(株)京滋營業所,2005.

  (圖表略,詳見原文)

作者簡介

姓名:劉陽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齊澤垚)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戶昵稱:  (您填寫的昵稱將出現在評論列表中)  匿名
 驗證碼 
所有評論僅代表網友意見
最新發表的評論0條,總共0 查看全部評論

回到頻道首頁
QQ圖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內文頁廣告3(手機版).jpg
中國社會科學院概況|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簡介|關于我們|法律顧問|廣告服務|網站聲明|聯系我們
快乐赛车pk10视频 吉林11选5网上机选 山东福彩群英会开奖结果走势图 十分快3开奖结果 基金配资价格 今日天津快乐十分开奖 中国股市常用的股票指数 辽宁福彩快乐12走势图 北京十一选五手机版 福建31选7开奖号码20022 陕西快乐十一选五走势图 幸运飞艇和快乐飞艇 权重股什么意思 福建11选5中奖窍门 2008上证指数最高 重庆欢乐生肖数字代表 新快赢481走势图